禹蕾眼神一变,盯着那人,视死如归:“你的计划是不会成功的,我并没有留下任何的配方,所有东西都在我的脑里。”
那人听到后,轻笑一下,说:“那也很简单,我只要逼你把配方写下来不就行。如果你不写嘛……不怪我不手下留情,你是女的我也不会放过你,自然有办法让你开口……”
禹蕾鄙视那人,说:“就算你有配方,你也做不出同样味道的咸鱼!”即便是同样的配方,如果是不懂煮食的人,就算他完全是按照食谱上所有的步骤跟着做,也可以做出暗黑料理来,那人根本就是不懂手艺的重要性,才会轻易的说出有配方就能做出同样的食物这荒谬的话来。
到现在,禹蕾已经完全不怕。她藏在身后的手握着刀,如果真的到了最差的地步,那她先一步行动,不让那人有对自己不利的机会。
那人完全没听到禹蕾的回话,他沉醉在自己对禹蕾酷刑的幻想里。正因如此,禹蕾逮到机会,偷偷来到那人身旁,一刀了结了他。
那人感到颈脖传来疼痛,他立马用手捂住颈脖一看,满手鲜血。他惊恐地看着鲜血淋漓的手,转头,不可置信的看着禹蕾。
此时的禹蕾也很慌张,虽然是出于自卫,但她一直是一个乖孩子,平常看到鲜血都只是处理食材的时候。她看着那人在自己面前倒下,手不断的颤抖,刀也握不紧,掉到地上。她好像回到小时候学习煮食时,第一次看这母亲把活鱼弄成料理的模样,同样是在不住颤抖。那时候,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克服了这个阴影,自己处理食材。